桑雲舒瞅著她恨鐵不成鋼一番說教的模樣,連忙獻殷勤似的親自給她倒了一杯花茶,又將一疊琵琶糕遞給了她。
她勾唇一笑道:
“好啊,說了大半天呢,你肯定口幹舌燥了,先喝口茶壓壓驚,然後吃點琵琶糕,試試看味道如何?”
沈初瑤神色一正道:
“行了,我在跟你說正經事,沒跟你開玩笑,你到底怎麽打算的?你要是羞於跟我二哥開口求名分的事。”
“要不——要不我替你開口吧,正妻之位肯定暫時肖想不到,起碼也得混個妾室之位啊,要不然往後這外頭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桑雲舒不以為然地擰眉道:
“千萬別啊,我寧願被外頭的口水淹死,也不想到江家當妾,江家規矩多,每日還得按照以前的老規矩給未來的少帥夫人晨昏定寢便罷了。”
“還得小心翼翼地伺候她,看她的眼色行事,這得多憋屈啊,還不如待在別院清閑自在呢。”
“這做生意跟使一些陰損手段爭寵完全是兩碼事,我又不靠男人苟活,為何要費盡心思地討好獻媚,去花費精力和心思爭寵,累得慌。”
“再說,我跟你二哥本來就不會長久的,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就等著你二哥早點厭倦了我,然後讓我卷席鋪走人。”
“或者你娘和未來的少帥夫人眼裏容不下我,讓我早日滾蛋更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
沈初瑤有些怪異地看了看她,擰眉道:
“我怎麽感覺你這腦回路跟旁人有些不同,這若是換成旁的女子早就想法設法的想法子往上爬,攀高枝了。”
“你倒好丟了清白之軀也絲毫不在乎,我娘說女子最為重要的便是侍奉好公婆和夫君,相夫教子了。”
桑雲舒微微正了正神色,擲地有聲道:
“以前我也覺得女子最重要的是賢良淑德,相夫教子,可如今我覺得女子最為重要的是獨立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