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深冷哼一聲,細長妖媚的桃花眼掃了對麵悶不吭聲的江少卿一眼,帶著幾分玩世不恭道:
“小打小鬧?不至於吧,我看我二哥對那姑娘挺上心的,還特意將她安置在別院內好吃好喝的供著,溫小姐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瞧瞧。”
此話一出,別說溫初夏麵色越來難堪了,就連江夫人麵色也跟著變得黑沉了下來。
三姨太沒好氣地瞪了兒子一眼,怒喝一聲道:
“你這臭小子怎麽盡瞎說,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是成心想要氣死老娘嗎?趕緊的給我滾出去。”
江景深掏了掏耳朵,吊兒郎當的站了起來,不屑地輕哼一聲道:
“若不是您非得要我來,瞅一瞅未來的二嫂,我才懶得來湊熱鬧了。”
他細長的桃花眼又帶著幾分戲謔地掃了二哥一眼,嘻嘻一笑道:
“二哥,不是我說你啊,這事你就幹得不地道,你在外頭養女人的事怎麽能瞞著溫小姐呢。”
“隻要你跟溫小姐好好地賠禮道歉,溫小姐又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哪舍得棒打你們這對苦命鴛鴦啊,指不定就容許她進門呢。”
“再說,在咱們這種名門望族的大戶人家,男人為了開枝散葉,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想必溫小姐有容乃大,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三姨太見兒子越說越離譜了,趕緊地起身將他硬生生給拽拉了出去。
待走到外頭的複古長廊某處,她恨鐵不成鋼地抬手指了指他,厲色道:
“江景深,你就不能給老娘省省心啊,今兒好歹是人家溫小姐跟你二哥第一次見麵,你幹嘛非得給夫人和你二哥添堵啊,你是成心的吧!”
“從小到大,你就處處跟你二哥針鋒相對,夫人才這般討厭你,還有你這玩世不恭的頑劣性子能不能改一改啊。”
“你好好的跟你大哥學一學,把夫人給哄得團團轉,你跟他們作對,你能撈到什麽好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