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延懷麵色微微沉了沉,沒好氣地低吼一聲道:
“趕緊的讓底下的人把這些東西都給拆了。”
江風不死心的追上前,急乎乎道:
“老大,真的給拆了,可是咱們這幫兄弟準備了好幾天的,再說,人家桑姑娘都說了,願意嫁給你,你怎麽就突然不娶呢?”
“老大,你可得想清楚啊,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啊,人家江少帥還對桑姑娘虎視眈眈呢——。”
聶延懷陰沉著麵色,屋簷下到處都掛滿了紅色的絲綢。
惹得他越發惱火地直接將幾條大紅綢緞給一把粗魯地扯了下來,然後全部一股腦地塞在江風的身上,怒喝了一聲道:
“滾犢子!”
旋即,他大步流星朝著桑雲舒的房間內走去,一腳踹開門,便瞅見桑雲舒被五花大綁地綁在床榻上。
早就餓得有氣無力的模樣。
他大步上前來一邊給她解開繩索,一邊聽到小姑娘滿腔怒火地在那兒罵罵咧咧。
“聶延懷,今兒大清早的你們的人突然衝進來,強行給我沐浴更衣,還把我給綁了,不給飯吃,也不給水喝,你們這是想要餓死我嗎?”
“你知不知道我餓得前背貼後背的,渴得嗓子都要冒青煙,我看你這不是想要跟我成婚,而是想要我的小命啊。”
“不是,你們莊子內成婚的規矩都是這樣嗎?上前就不分青紅皂白先把新娘子給綁了再說,你們這些土匪就知道欺負我。”
“沒錯,之前我是答應嫁給你,但是也沒讓你如此苛待我啊,結婚是需要浪漫和儀式感的懂不懂啊,算了,跟你這個土匪頭目也說不明白,簡直是對牛彈琴——。”
聶延懷愧疚地掃了她一眼,薄唇輕輕一啟道:
“抱歉,咱們今夜成婚的事,我壓根就不知道,都是底下的一幫兄弟擅作主張瞎起哄,你別往心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