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手裏拿著一壇子酒有些微醺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微微揚了揚劍眉,醉意朦朧道:
“老大,你真的不跟桑姑娘拜堂啊,你啊,不是我說你,就是顧慮太多,婆婆媽媽的,你讀過書的就是文化人,窮講究,跟咱們這些大字不識的粗漢子不同。”
“有句俗話說得好,今日有酒今日醉,先幹就完事了,難得今日良辰美景,抓緊跟桑姑娘入洞房才是正事,你一個人躲在這兒幹什麽,徒自傷悲啊。”
旁邊的黃麻子打了一個酒嗝,粗聲粗氣道:
“我覺得人家江風說得有道理,讀書人啊,就是事兒太多,總是瞻前顧後的。”
“我覺得人家桑姑娘挺仗義的,主動願意嫁給你,多好的姑娘啊,這若是換成旁的黃花大閨女早就嚇得失魂落魄了。”
“你不能辜負了人家姑娘對你的一片芳心啊,今兒你若是不把她給娶了,可就真的便宜江少卿那個王八羔子了。”
“整個淮城大街小巷都在傳他們倆的緋聞,傳得多難聽啊,先下手為強,先把人占了再說,管那麽多做什麽。”
聶延懷從江風手上拿過酒壇子,猛然地朝著嘴內灌了幾口,眉目深沉黯淡道:
“你們不懂,喜歡不一樣非得占有,而是守護,既然注定不能給她一個好的結局,為何要偏執地占有呢,害人害己而已。”
“明日,你派人親自把她送下山。”
江風頓時不可思議地炸毛了。
“不是,老大真的把她給送下去啊,哪有到嘴邊的肉又送出去的道理,不是我說桑姑娘的壞話。”
“她啊,在淮城早就名聲敗壞了,即便你不娶她,估摸整個淮城的公子哥哪個敢明媒正娶她為妻啊,除非給人做妾。”
“可桑姑娘是個心氣高的,哪會心甘情願做小,還不如跟著你呢,雖然壓寨夫人說出去名聲不好聽,但是待在咱們山清水秀的山莊怎麽呢,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過得清閑又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