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其他事嗎?”
溫言看著跪在地上遲遲不願走的人,冷聲道。
“沒,沒了。”
洛影回神,連忙道。
“那你帶人去劫陳卓,不可讓他離開都城。”
“是。”
等人離開後,溫言拿起桌案上的紙張,眸底柔光緩緩,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
將其裝訂成冊後,細致地將其放在一本醫書旁,重新拿了一支筆後清雋寫著:醫輔冊。
……
翌日。
江楓晚躺在**懶懶地被竹桃上藥。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江楓晚拿起一旁準備好的果盤吃著,看向一旁等待給她穿衣的落梅道。
“昨晚已經將你之前準備好的書信讓人交給了清風閣的薛公子,太傅的人現在也在來宰相府的路上。”
江楓晚聞言點了點頭,“那刑獄司的人怎麽樣?”
“老爺今日在上朝前就已經寫了封信給了刑獄司的判官,如今應是等老爺下朝後才來。”
“嗯,這樣也好。”
江楓晚說著,就想起身穿衣服。
竹桃便收了手邊的藥膏對她埋怨道:“小姐,您這一定是要受傷才好嗎?”
江楓晚聽此,搖了搖頭笑道:“不來一番真傷,又怎麽能讓人對我失去戒心呢?”
竹桃似懂非懂地看了一眼江楓晚,乖乖地去給她打水洗漱。結果剛出門,就看到來福跪在地上,等著人。
“你跪在這裏作甚?”
竹桃疑惑地看著來福,隻見對方隻是沉默不言,唯那雙唇緊抿著,直直看著地板。
“真是個怪人。”
她說著就準備走,屋內就傳來江楓晚的聲音,“外麵怎麽了?”
竹桃微微皺眉,但還是對裏麵說著,“小姐,白禾找。”
江楓晚聽到是來福,瞬間想起來昨日讓落梅救了他家人之事。
“進來吧。”
來福聽後,連忙站起身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