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晚的幾連問,讓蕭潯錯愕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些什麽,卻想到自己如今的勢力,隻能默然不語。
江楓晚見此,歎了口氣道:“你雖然有功夫在身,但功夫並不是奪勢的最好方式。
如今你我勢力都弱,不借他人之勢,又何時才能出頭?”
蕭潯默然點了點頭,便想要離開。
“你且先慢著,明日咱們開誠布公一次,好生將自己的計劃說說,這樣才能更好行事不是?”
“知道了,明日再說。”
蕭潯又恢複了那吊兒郎當的形態,讓江楓晚眉尖一挑,笑著搖了搖頭後,又讓竹桃繼續梳妝。
她看著旁邊的帖子,不用想就知道是前世那場給皇子公主挑選心儀之人的相親宴。
她扯了扯嘴角,沒想到最終來的還是會來。
“小姐,夫人來了,溫燼公子也在外麵候著。”
蕭潯剛走不久,外麵的小廝就來傳話,讓江楓晚愣了愣。
此時娘親與溫燼來幹嘛?
江楓晚帶著疑惑,走出門就看到娘親笑容滿麵地與溫燼說話,而溫燼那憨厚的模樣又讓她時不時笑出了聲。
江楓晚見此,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娘親,您怎麽來了?這時間還早呢,怎麽不多休息一會兒?若是讓爹爹知道您這樣,估計又得擔心了。”
江楓晚柔柔地對李霜月道,滿心滿眼的都是對她的關心,而看到她身後的人時,瞬間變了臉色。
“溫燼,你沒事跑我院裏幹嘛?不去訓練閑得很?”
溫燼見江楓晚一人兩麵的畫風,竟愣了半瞬,他皺著眉就想跟這人好好“聊聊”的時候,身邊的李母就發話了。
“晚晚,你怎麽能這樣說溫燼呢?人家大老遠跑過來給你訓練人,結果你竟然還這樣待人,怎麽讓他人看我相府嫡女的?”
李霜月嗔怪地看了江楓晚一眼,繼而轉過頭對溫燼歉意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