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江楓晚吃完早飯後逛到種有毒花毒草的小院當中,看著這些色澤鮮豔的花草,嘴角勾起。
將自己的衣袖往下拉了拉當手套後,將幾朵格外清新小白花摘了下來。再團吧團吧,朝自己衣服內層塗抹著汁液。
做完這一套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又將花用手帕包了起來,放在袖子當中。
跟了過來的落梅見此,有些不解,“小姐,您這是?”
“嘿嘿,你也摘幾朵抹在衣服裏,等過了半個時辰後就會神清氣爽,非常好用。”
江楓晚得意揚揚地朝她說著,順手拔了三朵給了落梅,讓她照做。
落梅不疑有他,也按江楓晚剛剛做的流程開始,卻不曾想自家小姐根本不等她,抬腳就往外走去。
“小姐,小姐你等等我。”
“沒事啦,我去找娘親玩玩,時辰還早,你先弄,等會兒走的時候再喊你。”
江楓晚說著就朝著序蘭苑走去,結果中途便碰到了正準備去上早朝的江清正。
“爹爹!”
江楓晚眼睛一亮,歡快地朝江清正跑去。
她正好想問問自家老爹有沒有拿到手帕。
江清正聽到自家女兒的聲音,轉頭望去就見一淺綠色竹紋衣裙的江楓晚歡快地朝他跑了過來。
他眼眸溫軟伸出手去接,結果就被自家女兒壞心思地對拍了巴掌。
江清正錯愕地看著笑得不懷好意的人,想到這丫頭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無奈笑了笑。
“今天是要遇到什麽好玩的嗎?怎麽這麽開心?”
“才不是嘞,我想問問,爹爹你昨日有沒有在書房的桌上拿到一個繡有鬆樹的手帕?”
江楓晚努力踮起腳攬上江清正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勾肩搭背小聲道。
而正是這一動作,導致江清正身上的官服都褶皺了一些。
一旁的丫鬟想要提醒江楓晚幾句,卻被江清正示意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