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說著,耳力很好的江楓晚就聽到身後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
“娘親,你說溫燼這小子真是的,不就是在我們府中幫忙訓練一下,怎麽就這麽小氣,不給他些好處,他就說下次就不來了。”
江楓晚直起身子氣憤地跺了跺腳,而眼角的餘光卻掃向走來的孫若河。
卻見對方好似聽到了自己的話,臉色微變,眼眸微沉。
嗬,這是仗著以為遠距離,她就看不到嗎?
李霜月聽了她的話,怔了一瞬後,佯裝擔心道:
“啊?可這府上的小廝都還沒練好,怎麽就不來了?這,這該如何是好?”
她歎道,讓走在孫若河麵前的宋綿看到她擔憂的神色,立馬跑了過來詢問著:
“夫人,小姐,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江楓晚朝宋綿擺了擺手,寬慰道:“沒什麽啦,也就是溫燼不來府中了。”
她說完,又蹲在李霜月麵前,輕聲笑道:“沒關係的娘親,到時候看院中小廝哪個練得好就讓他來帶著訓練,正好我到時候看看溫燼訓練的成果。”
她如是說著,看向李霜月時眨了眨眼,又轉過身對孫若河道:“是吧?孫叔叔。”
突然被叫到的孫若河怔了一瞬,臉上的喜色還沒來得及收回,連忙垂頭應道,“是是是,確實需要小姐您好好查看查看。”
江楓晚見此,眉尖一挑,又跟他客套了幾句後,便退出了序蘭苑。
“小姐,你可出來了,快走吧,要不然時間就要來不及了!”
落梅帶著幾包東西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拽著江楓晚的手朝著府外跑去。
江楓晚怔愣地被落梅拽到門口停著的馬車上後,看著落梅那氣喘籲籲的模樣,不禁問道:
“落梅,你被竹桃上身了還是風肆要強迫你了?你這樣慌張。”
落梅一聽,生生用自己的修養克製住想要翻白眼的舉動,“小姐,你莫不是忘了要去宮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