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晚正想著,車夫便喊道:“小姐,到了。”
“知道了。”
她整理著自己的衣裙時,卡塔爾就已經下了車,等她出來後,眼前就伸出了一隻手。
江楓晚抬眸望去,便見卡塔爾揚著笑容直直看著她,意思不言而喻。
江楓晚微微蹙眉,她正欲委婉拒絕時,不遠處卻傳來一道溫潤清洌的聲音。
“阿晚,卡塔爾殿下。”
江楓晚聞聲望去,便見溫言正緩緩走來,一身藏青色衣袍中那腰間的白色玉佩在陽光下有些惹眼。
卡塔爾也順著聲音望去,看到是溫文爾雅笑容淺淺的溫言時,嘴角勾起。
“我正想著什麽人會這樣叫人如此親昵,原來是溫公子呢。”
卡塔爾說著就準備轉過身去扶江楓晚時,卻被落梅搶了先,人已經下了車。
他嘴角的笑微微有些僵硬,有些惱怒地瞪了眼落梅後,想要拉著江楓晚朝前走去,卻被江楓晚避開了。
江楓晚看著他有些怔愣的臉,朝他禮貌一笑,“殿下,在我們盛京的風俗裏,男女應當有稍許禮節才好。”
卡塔爾皺眉,“盛京怎麽這麽多麻煩禮節。”
他剛說完,想到江楓晚的性格,又鬆開了眉頭,湊近她道:“薑糖,你願不願意跟我去羌國?我們大漠可沒有這麽多繁瑣無用的禮節,你肯定會喜歡!”
江楓晚看著他明明不想聞這味道,卻又不得不靠近自己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卡塔爾殿下,恐怕您已經認出了我是誰,又何必叫這個假名字呢?
另外,小女子暫時並未想過去羌國之事,恐是讓殿下您費心了。”
江楓晚禮貌地說完便對他笑了笑後,便朝溫言走去。
“你怎麽來了?”
溫言看著走來的人,眼角餘光掃過卡塔爾有些僵硬的臉,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我和左太傅大人討論一些事情,需要和聖上稟報,便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