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武術優劣不要以個人強弱來辨別。
個人強弱,並不等於武術強弱。
但真想開武館,證明武術強,最好的辦法,還是個人夠強。
上去踢館,踢的別人生活不能自理了。
這個時候你去講道理,搞宣傳……說“我們的武術真的很強”。
那別人是百分之百相信的,畢竟,剛剛被你暴揍過。
那殘忍的場麵很難不令人印象深刻。
而在文化宣傳上,其實也是同樣的道理。
如果你啥也不展示,或者本身比較弱,那麽,你哪怕再去宣傳“我們華夏的藝術,東方的美學多麽多麽博大精深,精妙萬分……”
人家也就當是聽個笑話。
隻有真正展示出了壓迫力,如李景霖一般,親自出手,把別人給“打服”。
在國際舞台上,才會有人聽你說話。
曆史早已無數次的證明了這個真理。
正是因為李景霖足夠強,並且,兩個學生,也開始逐漸展現出不可小覷的實力後。
整個藝術界,對於東方的美學,根本不需要多刻意的宣傳,便已經開始變的越來越重視。
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主動研究。
亨利克自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從個人的強,看發展,再從整體的曆史趨勢下,看到了問題。
便開始讓學生們真正重視起東方的不同藝術思考,美學原理,這樣,才有可能在未來藝術收到東方影響越來越大的大背景下,找尋到新的交錯點。
幾位學生很了然的點點頭。
那個來自華夏的劉,能夠在這次比賽中,深受讚譽。
如果隻從樂曲作品表達上來看。
他的殺招。
便是一種與西方演奏家並不同的東方表達。
這自然是吸引了相當多的音樂從業者來對此進行分析。
以往,國外的論文趨勢,都是在分析西方的主流嚴肅音樂,或者民間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