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淺確實心虛,不太敢看宋時璟的眼睛,隻嘴硬道:“沒有。”
“丫頭,你和宋先生聊吧,我們師徒倆說話多的是機會。”白敬閑走到桑淺麵前,壓低聲音說,“這後生不錯,好好聊。”
“師父……”
“聽話。”白敬閑說完不給桑淺說話的機會,朝晚晚伸出手,“來,跟白爺爺走,看小橘子去。”
晚晚聽見小橘子眼睛瞬間亮了,立刻鬆開桑淺,拉住白敬閑的手,高高興興跟著走了。
桑淺看著女兒的小身影,歎息,小棉襖什麽的,都是騙人的吧?
關鍵時刻,說丟下她就丟下她。
在女兒心中,她還不如一隻貓。
走出去好一段路的晚晚後知後覺想起桑淺,停住小腳步,回頭,“媽咪,我可以和白爺爺去看小橘子嗎?”
她現在說不可以有用嗎?
“去吧,晚點媽咪去接你。”
“好噠。”晚晚蹦蹦跳跳的小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喬樂菱跟著去送白敬閑了。
草地上一時隻剩桑淺和宋時璟。
宋時璟視線指了一下旁邊的羊腸小道,“走走?”
桑淺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桑淺看著男人挺拔的背影,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索性不說話,低頭看著地上的鵝卵石。
走著走著,突然一雙皮鞋映入眼簾,她抬頭,宋時璟不知什麽時候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她,她差點撞進他懷裏。
她及時刹住腳步,後退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你怎麽突然停了?”
兩邊是翠綠的竹林,清幽,寂靜。
路旁的草坪燈,散發著橘黃色的光暈,光線昏暗,不刺眼,很舒適,透著溫馨。
男人身形修長,被皎白的月光打出一道長長的身影,斜在小道上,一直延續到旁邊的竹林。
“桑小姐沒什麽和我說的嗎?”
紀承洲問完見桑淺抬手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這是她心虛、撒謊或者緊張時無意識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