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璟俊眉微蹙,“死了?”
“對,此人三年前來到京都,兩年前犯事入獄,半年後在獄中病逝。”
陳冰見宋時璟眉頭緊鎖,隻是抽煙,沉默不語,忍不住問:“宋總找這個人有什麽事?人雖然死了,但我會盡力去查。”
“不必。”
兩個侵犯桑淺的男人,之前那個已經和晚晚做過親子鑒定,沒有血緣關係,現在這個死了,無法做鑒定。
但那個不是,肯定就是這個了。
之前紀承洲還想,找到這個男人,他該怎麽處置?
不下狠手,想到桑淺遭過的罪,他無法釋懷。
下狠手,又是晚晚的父親。
如今,倒省事了。
這邊,桑淺來到白敬閑的房間,晚晚已經睡了,“不早了,我抱晚晚回去,師父你早點休息。”
“著什麽急,過來坐。”白敬閑坐在茶桌旁泡茶,“這是今天品鑒會上最頂級的龍井,小宋給我的,你過來嚐嚐。”
小宋?
之前不是喊宋先生?
這改口可真快,一包茶葉瞬間被收買。
“師父晚上您少喝茶,影響睡眠。”桑淺雖然這樣說,人卻來到白敬閑對麵坐下。
剛坐下,一隻橘色貓咪就過來了,撒著歡的在她腳邊蹭。
她彎腰將小橘子抱起來放在腿上。
“喝習慣了,不喝反而睡不著覺。”白敬閑將泡好的一小盞茶放到桑淺麵前,“小宋送你回來的?”
“嗯。”桑淺端起茶,淺淺抿了一口,入口微微苦澀,刺激之後呈現甘甜清涼,口感綿長飽滿,苦澀化開,清香四溢,確實好茶。
“我覺得小宋這個後生不錯,你試著和他……”
“師父。”桑淺知道白敬閑想說什麽,及時打斷他,“您老就別亂點鴛鴦譜了,我帶著個孩子,他外貌出眾,氣質拔群,身份顯貴,還沒結過婚,怎麽可能看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