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把目光從沈清微腫的紅唇上移開,摸了摸發紅的耳朵,假裝若無其事道:
“沒什麽,大概是憋氣的時間太久了,有點缺氧。”
沈清眼眸微眯,一臉探究道:“真的?”
陸野點了點頭:“當然,比真金還真。”
月色下,江水幽深如墨......
沈清和陸野像兩條出來透氣的魚兒,就這麽浮在水麵上,靜靜看著對方。
陸野:“你的腿沒有受傷吧?”
沈清撩了撩濕漉漉的頭發,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受傷,剛剛隻是卡住了。”
陸野鬆了一口氣,然後瞥到了沈清紅腫的嘴唇。
剛剛....是不是吻得太用力了。
想到這裏,陸野一陣心虛。
與此同時,沈清注意到陸野右肩附近的水域暈開了一片血色。
沈清猛地抬頭,“你受傷了?”
陸野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剛剛因為太緊張沈清,所以他沒察覺到痛。
現在沈清這麽一說,他才覺得右肩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咬。
借著月光,沈清看到了陸野肩膀上的傷。
那是狙擊手造成的槍傷。
陸野肩上的傷口外翻著,就好像小孩咧開的嘴。
在江水的浸泡下,陸野的傷口腫脹不堪,被泡得發灰發白。
一眼看過去,觸目驚心。
但陸野絲毫不覺得疼,連眉毛也沒有皺一下。
沈清看向陸野,眼神輕柔,伸出手指抵上了他的唇:
“你臉紅,不是因為缺氧,而是心虛吧。”
陸野愣了愣。
他沒想到一向傲嬌別扭的沈清,竟然開始打直球。
陸野就像一隻偷吃食物被抓住的狗狗。
他一臉窘迫,結結巴巴反駁道:“才...才不是,你....在說什麽鬼話。”
“噗呲....”
沈清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出來。
她眉眼彎彎,笑意晏晏,像是晨曦中臨風輕顫的花朵,美麗而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