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和陸野上岸後,手就一直牽著。
老管家的目光先在兩人手上頓了頓,然後又移到陸野染紅的右肩。
“少爺!你又受傷了!”
老管家驚呼一聲,連忙取出幹淨毛巾給陸野擦拭傷口。
結果陸野卻把毛巾披到沈清頭上:
“江水冰寒,你趕緊把頭發擦幹淨,別感冒了。”
老管家皺了皺眉,憤憤地看了沈清一眼。
真是個不祥的女人,少爺每次受傷都是因為她。
陸野:“祥伯,去黑山公寓,看到沈清的事情,不要對外界透露半個字。”
老管家恭敬道:“好的,少爺。”
老管家雖然對沈清心生不滿,但還是對陸野言聽計從。
抵達黑山公寓後,沈清立馬給何警官打了電話:
“何警官,我現在已經安全了,但這段時間我不打算露麵,還請您幫我遮掩一下。
另外,這件案子的始末,你們可以順著江海濤這條線往上查。”
何警官掛了電話,眉宇間閃過一絲凝重。
江海濤?
這孩子還真是作死。
槍殺綁架案的性質極為惡劣,這件事已經引起了廣泛關注,想壓下去是不可能了。
當天夜裏,警方就從江家把江海濤帶走了。
江母雖然知道自己兒子都做了什麽,但她依舊打電話向市長求救:
“嗚嗚,快救救你可憐的侄兒吧,那些帽子不容分說就闖進來抓人,他身上的傷還沒好,禁不起折騰啊。”
市長無奈,打電話去警視廳問了情況,在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陷入了沉默。
江海濤雇凶綁架殺人的信息和轉賬記錄都在手機裏,證據確鑿。
事情鬧得這麽大,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他這個一市之長就更不能縱容包庇。
麵對江母的哭訴,市長板著臉道:
“這能怪誰?還不都是你一手縱容出來的?
你不好好管教兒子,那就讓他在裏麵接受勞動改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