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帛到羊城的火車票不便宜,硬座二十一塊五毛,軟座二十五塊,臥鋪票三十五塊。
薑宇要把買票的錢給餘長樂,餘長樂並沒有推辭,能順帶買到臥鋪票本身就已經很給力了,薑宇一看就比自己有錢,她也沒這必要打腫臉充胖子,三十五塊錢說不定還能多進兩件衣裳。
買好票,兩人各自回去整理行李,約好七點在火車站門口碰麵。
餘長樂回店裏拿行李,說是行李不過就是一個布包,裏麵裝了三套輕薄的換洗衣裳和洗漱用品,另外就是那天離開好客來之前又找老板買的兩瓶甜酒,進貨款她不敢放在包裏,而是貼身放在外套的內襯口袋。
等她從小房間出來,李梅剛送走店裏的顧客在櫃台登記台賬,祁柔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口看著外麵的街道,也不知在想什麽,看樣子十分出神。
餘長樂眉頭皺了皺,任誰看見自己花錢請的員工無心工作時常走神都不會愉快。
眼下缺人,她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叮囑李梅凡事不要自己一個人忙得團團轉,她不在店裏,李梅就是店長,要把店裏的事務合理地分配給她和祁柔兩人共同承擔,之後新進了翠翠,同樣要對工作進行一個合理的分配。
李梅不傻,餘長樂一點,她便聽懂了話裏的提醒。
就祁柔到店裏工作的這些日子,連李梅都察覺到祁柔對這份工作是越發不上心,之前中午一消失就是兩、三個小時,餘長樂在的時候好一點,這次餘長樂又要出門,她倒要看看這個祁柔會不會再犯老毛病。
這麽好的工作,這麽高的工資,要是祁柔都不懂得珍惜,李梅這個招她進來的人都看不下去,真要到辭退的那一步,就是說給祁嫂子聽,她也問心無愧。
見餘長樂這就要走,李梅趕緊跑到後院的小廚房,把早上特意從家裏帶來的三個豬肉餅和十個鹵雞蛋給她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