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一起的甜蜜時光總是讓人覺得特別短暫。
孟久安換了便服,依依不舍地把餘長樂送到了金帛市火車站。
薑宇已經提前在火車站大門前等著了,他見孟久安送餘長樂來倒是沒怎麽意外——最懂男人的還得是另一個男人。
他要是有一個這麽漂亮的對象,說不定比孟久安看得還要緊!
孟久安見薑宇穿得西裝革履,就想要冷笑,誰家好人坐火車不是撿著輕便實用的衣服穿,他倒好,穿得跟隻公孔雀一樣,就差尾巴上粘幾根毛就可以表演孔雀開屏了。
火車上穿成這樣給誰看?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一回頭,自家媳婦這一身紫羅蘭套裝在人群中也是非常打眼的存在,不過孟久安絲毫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他媳婦引人注目和她穿什麽有什麽關係?他媳婦就是穿麻袋都光彩照人!
餘長樂見薑宇已經到了,高興地迎上去:
“這麽早?吃過晚飯沒有?我這兒還帶了些餅和雞蛋。”
薑宇本來想說沒有,要不要一起去旁邊店裏吃點,但迎著孟久安頗有壓迫感的目光硬是改口道:
“吃過了,反正沒什麽事,就早點過來了,免得耽誤事兒。”
孟久安麵無表情地朝他伸出一隻手:“這一路上就麻煩你多照顧我家長樂了。”
話說得客氣,表情卻冷得嚇人。
薑宇見他伸手心裏就是一驚,上次捏的五根手指印可是到了第二天早上都沒消。
可想著這次也是憑借餘長樂的軍屬介紹信才買到了臥鋪票,薑宇也隻能硬著頭皮伸出手去:
“客氣了,這次能買到臥鋪票,是沾了你和長樂的光,我要感謝你們才是。”
果不其然下一秒,熟悉的力道傳來,即使薑宇已經提前做了心理準備,眉毛也忍不住一個勁兒往上挑,心裏暗道:
哥們兒,我真沒打你媳婦兒的主意,至少現在真沒想法了,你這手勁能不能收一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