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蒹葭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王氏會不高興,這換誰能樂出來。
不用說,肯定是她的相公沈恕幹的好事,也就隻有他能有這樣出奇的想法。
讓正房和妾室的牌位坐在一起當高堂,真虧他能想得出來。
再次四下找尋,終於在身旁看到了哥哥,他正在對著她笑,滿眼都是寵溺。
其實他原本是打算在謝家送自己的,可昨天晚上父親卻出言要挾,讓他把姓氏改回來。
謝君則哪裏回事被人要挾的人,當即轉身離開謝府。
不過哥哥就是哥哥,他怎麽會不來看自己出嫁的場景。
謝蒹葭安心了一些,將蓋頭放下,與沈恕拜完堂後就被眾人簇擁著進入洞房。
她坐在洞房內,聽見身邊的沈恕對她說:“我出去敬酒了,晚點讓人給送吃的來。”
謝蒹葭“嗯”了一聲,便聽見他腳步離去的聲音。
房門被關上,把熱鬧聲也關在外麵,暖烘烘的屋子裏讓人覺得安心。
謝蒹葭撩開蓋頭扔在一邊,起身伸了個懶腰。
一旁的紫月拿起蓋頭走上前,一臉嫌棄起來,“姑娘,沒你這樣的,得把蓋頭蓋上,萬一來人看了會笑話的。”
紫雀一手捏著一塊點心,將其中一塊遞給謝蒹葭,另一塊塞進紫月嘴裏,“誰會進新娘子屋裏呀,你就安心吧,讓咱們姑娘放鬆一會。”
說完,她又拿起一塊點心吃起來。
紫月放下手裏的蓋頭,將嘴裏咬了一半的糕點拿在手裏,又對謝蒹葭說:“姑娘,剛剛真的是嚇死我和紫雀了,幸好大郎君派人保護我們和喜娘。”
紫雀也點點頭,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沒錯沒錯,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姑爺真厲害,一個人打三個,那些人愣是沒打過他!要不是最後分了神,也不會被那個大胡子捅一刀,不過好在他穿著金絲軟甲,那大胡子一定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