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會不會在馬車上?”
“不應該吧,白麵閻羅的馬車旁人誰敢上?”
“沒準那人不知道這是誰家的馬車呢,或許她大字不識一個?”
她聽見有人撩開簾子,“沒有人,不在車上。”
“那就再找找,今天非要把那臭小子揪出來割了他的舌頭!”
……
腳步聲漸漸消失,過了很久的時間,謝蒹葭方才從櫃子裏爬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把頭探出車廂,周圍一片寂靜,這才放下戒心。
一躍跳下馬車,謝蒹葭便撞在一個結實的胸膛中,準確地說這個胸膛的領口是敞開的。
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大冷天的他不冷嗎?
然後,她就被男人迅速抵在車廂上。
“嘭”一聲,她的後腦勺撞在車廂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掐住脖子。
不過稍稍一用力,男人就鬆開了手,“你怎麽跑這了,沒傷到你吧?”
這猛地一撞有些懵,謝蒹葭整個人頭暈目眩起來,頓覺眼前一片金星。
她聽著沈恕的聲音,用力甩甩頭,“沒事,就是有好多星星,有點暈……”
然後,她再次跌入那個結實的胸膛裏,身子也輕了起來,她被沈恕橫抱著上了馬車。
上了車後,沈恕不斷給她道歉,又檢查她的後腦勺。
好在她後腦勺上包著頭發,隻是有些暈,沒有留下傷,也沒有鼓包。
她擺擺手,說:“先別管我了,你沒有被盛景維欺負吧?”
沈恕笑了,眼中帶著戲謔,“他會欺負我?我欺負他還差不多。”
他說著,伸手把她抱在自己腿上坐下,“剛剛多虧了你,沒想到你這個丫頭還挺聰明的,不僅會打人,還會罵人,我發現我們兩人越來越像了。”
坐在他懷裏的謝蒹葭聞到了他身上濃烈的脂粉味,心裏莫名地有些反感。
她的脂粉從來都是一些淡香型的,這個味道肯定是哪個風塵女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