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蒹葭坐在沈恕腿上,被他緊緊摟著,感受著他身上的滾熱,和呼吸間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她的心跳不斷加速,快得都要飛出來了。
沈恕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謝蒹葭的臉瞬間紅了。
她看著他有些迷離的雙眼,羞得立馬低下頭。
他又親了她一下,嘶啞的嗓音充滿磁性,“我的小祖宗,你就是我的心肝,剛剛是在逗你呢。我以為你會很久很久以後才會這般在意我,沒想到你這就吃醋了。”
謝蒹葭的耳朵有些發燙,她扁著嘴反駁,“誰吃醋了,我才沒有。”
嘴上這麽說,她心裏頭有些莫名的愉悅。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不是高興,可心裏為何這般輕鬆,還有一些小得意。
她被沈恕緊緊摟在懷裏,繼續聽著他綿綿的情話,“我沈恕有權有勢有地位又有錢,卻左右不了自己的官職,我不想在禮部整天焦頭爛額,其實我更喜歡抓賊。但比起抓賊,我更想抓住你的心,讓你永遠都對我這般上心。”
說著,他往謝蒹葭脖子上蹭了蹭,似是撒嬌一般地說:“那我今晚可不可以回水墨居和你一起睡?”
謝蒹葭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你愛去哪就去哪,我才不管你。”
說著,她便感覺到沈恕噴熱的氣息打在脖子上有些癢癢的。
她下意識向後躲,卻一下子靠在車廂上,冰涼的車廂壁讓她身上爬滿了雞皮疙瘩,她立馬僵住了身子,腰杆挺得直直的,任由沈恕用高挺的鼻梁蹭著自己的脖子。
也不知是想躲,還是為了讓沈恕進一步,她刻意向後仰,讓脖子露出得更多一些。
沈恕似乎是得到了鼓勵一般,順勢親吻著她的脖子,細細的吻如雨點一般。
脖子上的酥麻讓謝蒹葭身子顫抖了一下,她下意識抱住沈恕,腦中的潛意識告訴自己,她想讓沈恕吻得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