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蒹葭放下手裏的勺子,看向沈恕。
沈恕揮揮手,房間裏伺候的紫月紫雀,以及徐清星郎他們全都退了出去。
此刻,暖洋洋的房間裏就隻剩下夫妻二人。
謝蒹葭滿臉疑惑地問沈恕:“我能有什麽話說?我隻想說這裏的東西好吃。”
沈恕嘴角揚起一個寵溺的笑容,伸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酥酪喂進謝蒹葭的嘴裏。
他一邊喂著她,壓低了聲響說:“你和上官渺在萬和堂說過的話我全聽見了。”
聽見這話,謝蒹葭下意識愣了一下。
聽……聽見了……
那她明天要做的事他都知道了?
她看著遞到嘴邊的酥酪,腦袋向後撤了一下,然後看向沈恕,“你……你什麽意思?”
沈恕再次將酥酪遞上去,“快吃,我胳膊酸了。”
謝蒹葭張開嘴將酥酪含在嘴裏,冰涼奶香味的酥酪並沒有讓她心情愉悅,反而讓她有一種負罪感。
咽下嘴裏的酥酪,她開口道:“對不起,我不該瞞著你私自做決定,但我想清楚了,我不能太自私,得給你留下一兒半女的。”
沈恕放下手裏的碗和勺子,“我總說你是個小騙子,其實我也騙了你,我是挺喜歡孩子的,就像你看見的一樣。不過喜歡並不一定要有,生孩子有風險,我不想讓你為我冒風險。”
聽得出來,他是在寬慰自己。
謝蒹葭很高興自己遇到這樣的好男人,可做人不能太自私,更何況還是她的問題。
於是她便說:“沈恕,我知道你對我好,可你越是對我好,我越覺得對不起你,你就裝作不知道,讓我去試一試吧,說不定就好了呢。再說了,病的本來就是我,都是我應該做的。”
話音一落,她就被沈恕一把撈在他的懷裏,她被沈恕按著坐在他腿上。
他摟住她的腰,開口道:“你沒有病,這也不是你的錯,你不需要有負罪感。我若是想要孩子,就不會娶你了,我要的是你這個人。隻要你把我當成你的相公,我就已經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