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維無奈笑著,“對,我渾蛋,你們都看不起我,都覺得我不是好人!”
“從小到大,他們表麵上對我客氣,背地裏都罵我是野種!我心裏有多難受你知道嗎!”
謝清雪也冷笑起來,“就你難受?我不難受!我作為你的妻子,我親眼看見你那東西放在別的女人身體裏,我有多難受,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隨後,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而謝蒹葭卻“撲哧”一聲笑出來,不過很快就被沈恕捂住嘴。
沈恕小聲提醒她,“別被聽見了。”
他鬆開手,讓謝蒹葭得到了自由,她又忍不住笑出來。
謝清雪的那句“我親眼看見你那東西放在別的女人身體裏”,簡直太有畫麵感了,她實在是忍不住。
沈恕無奈看著她,“你笑也行,小聲一些,這是人家的床幃之事。”
謝蒹葭幹脆趴在他懷裏繼續笑,她伏在他耳邊小聲說:“什麽床幃之事,她敢說那麽大聲,我就敢聽,該不好意思的是他們!”
她正竊喜著,冷不丁又被沈恕抬起了下巴,剛好撞上他那雙有些玩味的雙眸。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摟在腰間的手更緊了,又在她耳邊嗬著熱氣,“你自己都還是個黃毛丫頭呢,怎麽好意思聽的,真不知道害羞。”
謝蒹葭耳畔一陣酥癢,臉頰瞬間紅了。
她垂下眼眸,嘴角露出一抹淺笑,低聲對沈恕說:“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避火圖我可是看過的,男女之間不就那麽一回事嗎?”
她又抬眸直視著沈恕,“難不成是相公害羞了?”
沈恕愣了一下,耳朵瞬間紅了起來,他把臉轉向一邊,清了清嗓子,“我才沒有。”
謝蒹葭雙眼放光。
哇,沈恕居然害羞了。
這不應該呀!
在她的眼裏,沈恕一直都是那種經驗豐富的男人,而她不過是一句話,他就臉紅了?這好像不太符合他這個人的形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