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怔怔後退了兩步。
“傅時宴,你什麽意思?”
本以為他得知了自己的成功,所以過來接她,卻沒想到是來興師問罪。
“你剛才和施良辰做了什麽,非要我說出來麽?”傅時宴冷聲質問。
剛才?
宋挽猛然想起來,解釋道:“你說的是我們擁抱?我是為了感激他幫了我一個大忙,所以才……”
傅時宴無法接受:“你被抓包就隻會用這種粗製濫造的理由搪塞?他幫了你什麽,你倒是說給我聽!”
宋挽把包遞過去,想要解釋,又聽他道。
“宋挽,我曾想過該不該相信你,明明你一次又一次背著我和施良辰攪在一起,你說你們隻是朋友,我竟信了……你是不是覺得我像個傻子,你想跟我離婚,是早就想好要和他在一起了?”
原來他就這麽不信任自己?
那他之前和白芷整夜出去還不肯解釋,不是更有問題?
宋挽氣急,“你別自己做了齷齪的事反而來怪我,傅時宴,麻煩你先把你的鶯鶯燕燕處理好了再來跟我講這些!”
“你把話說清楚。”傅時宴把她塞進車裏,重重關上了門。
宋挽想走,卻發現車已經被鎖上。
她氣憤不已:“你自己做了什麽心知肚明,全公司上下都看得出你的心思,你還讓我怎麽說?”
就連前台都知道白芷對他多重要,自己這個正牌夫人來了她們卻不認識,這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傅時宴隻覺得她無理取鬧。
“我做了什麽?我不該讓你進傅氏集團,不該讓你接受拍攝項目,不該覺得你是個有責任感的人,可以勝任這一切。你現在馬上跟我回公司,看看你都幹了什麽好事!”
宋挽深吸一口氣:“擅離職守是我不對,但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須立刻去辦,耽擱了大家的時間,我很抱歉。”
“就隻是時間?你難道不知道那條項鏈斷了?”傅時宴冷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