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走後,宋挽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腦子有些混亂。
她實在記不清當時給白芷穿戴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弄壞那條項鏈。
正想著,主治醫生激動的聲音傳來:“宋小姐,剛才梁先生手指動了,這藥果然有效!”
宋挽連忙起身,往病房內看去。
果真看到病人的眼皮在顫動,身旁心電圖儀器上也顯示出了變化。
“太好了……那他什麽時候能醒?”
“這個不確定,不過他身體有反應,說明已經起到效果,要等到他的身體把這藥的成分完全吸收了才能醒,最快也得明天早上。”
宋挽點頭。
她有些過於天真了,還以為人馬上就能醒。
“醫生,我還有事要處理。等梁先生醒來,麻煩您馬上通知我。”
“好,我到時一定告訴你。”醫生點頭答應。
宋挽總不能在這裏等到明天,那樣公司的人肯定會覺得她在逃避責任。
自己做的事情,她要自己承擔。
離開前,她最後看了一眼躺在病**的梁金龍。
自己能不能脫身,就看他什麽時候能醒了。
回到公司,沒走幾步,她就發覺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竊竊私語。
她忽略這些,直接來到展廳。
展廳裏開著暖氣,她卻感覺氣溫接近零下,因為傅時宴正坐在她常坐的位置,鷹隼般的視線定在她身上。
“還知道回來?”
隨著傅時宴開口,展廳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她。
Lydia眼睛都哭腫了。
這對她來說根本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她這半年來耗費的心血。
因此她看宋挽的眼神,簡直要把她生吞活剝。
宋挽走進去,深鞠一躬。
“抱歉,給各位帶來麻煩了。”
Lydia站起身恨不得衝過去扇她,卻被陳衝攔住。
陳衝提醒:“傅總還在這,該怎麽發落,由傅總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