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她的憤怒,傅時宴冷聲道:“是誰說隨我處置?”
“那你就處置好了,何必跟我說這麽多?坐牢就坐牢,傅太太被關到警局,我倒要看看傅先生丟不丟得起這個臉。”
宋挽索性破罐破摔。
傅時宴惱火,捏起她臉。
“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將她扯進休息室。
宋挽再不慣著他,按照在網上搜到的防身技巧,狠狠踢在他小腿上。
傅時宴根本沒料到她會反抗,猝不及防挨了一腳。
這力度不小,他吃痛皺了皺眉頭。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
“是你想非禮我,哪怕是在婚內,你也不能強迫我。”
過去溫順的小白兔,突然成了牙尖嘴利的野貓。
傅時宴隻覺得離譜。
“宋挽,你是不是還沒搞清狀況,我和你之間,從來就容不得你拒絕!”
“過去我也是這麽以為的。”宋挽冷笑。
“我以為自己就該做好你的妻子,伺候好你家人……但是現在不是了,我都要跟你離婚了還賢良淑德個什麽勁兒?我這麽努力,就是為了離開你,你連這都不懂麽?”
她這麽努力,就是為了離開自己?
傅時宴漆黑的瞳仁裏閃過一瞬慌亂。
許久沒聽她將離婚二字掛嘴邊,他都快忘記這事。
現如今她如此堅決說出來,表明其實一直沒放棄過。
他臉色徹底冷了下去,“跟我離婚,去做鳳家少夫人,如意算盤打得不錯。”
宋挽順勢說道:“是啊,所以你應該明白,我在你這是根草,在別人眼裏卻是珍貴的寶。你不疼,自然會有人疼。”
她眼裏是有障礙物麽?
自己都這樣放低姿態靠近,她卻說自己不疼她?
“很好,”傅時宴冷聲靠近,“我就看看你這根草,到底有多少重量!”
他太憤怒。
哪怕宋挽肯開口說一句軟話,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