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這個時候被打開,白芷的聲音傳進了傅時宴的耳朵。
“阿宴,你東西收拾好了嗎?我們可以走了。”
白芷還滿懷著期待可以跟傅時宴一起出門,正好可以讓安排好的狗仔多拍點兒照片製造緋聞。
可是等待她的卻不是她期待中的回答,而是傅時宴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傅時宴用的力氣很大,掐得白芷幾乎喘不過氣來,一張俊臉上也滿是怒意。
“白芷,你算計我?!”
男人的嗓音低沉陰冷,聽得人背脊發涼。
不過現在白芷沒有那種感覺,因為她就快呼吸不上了,雙手都在不停地掙紮,想要把傅時宴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拿開,好讓自己能夠順暢呼吸。
可是傅時宴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眼看著白芷的臉越來越紅,甚至連眼珠都有點兒凸出來了,傅時宴好像才想起什麽似的,猛地鬆了手。
白芷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不停咳嗽,然後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
等呼吸順暢一些了,她才抬起頭看著傅時宴,一雙眼睛裏滿是委屈和淚花。
“阿宴,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為什麽?你還有臉問?”傅時宴冷眼看著白芷,“宋挽的父親根本不在這兒,你是故意騙我過來的,是不是?”
白芷的眼淚掉了下來,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的朋友真的在這兒見過宋挽的父親,我是知道你擔心宋挽,想幫你,所以才帶著你過來的。”
傅時宴彎下腰,一雙眼睛審視著她,“那車禍呢?”
白芷的心忽的一跳,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而是一臉茫然地問:“什麽車禍?”
“你還想騙我?!”
傅時宴再也不想管白芷,拿上自己的東西就要走。
白芷好不容易才把傅時宴帶到這兒來,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讓傅時宴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