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江月在醫院裏被宋挽給說得沒有還口之力,想打人還被施良辰給製止了,心情很差,現在見張姨風風火火地進來,心情就更差了,怒斥道:“跑什麽跑?這麽著急忙慌的,像什麽樣子?”
孫江月的脾氣不如宋挽那麽好,這一點張姨是知道的,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她恭恭敬敬地說:“夫人,我來找老太太有點事。”
一聽說是來找老太太的,孫江月就不想搭理了,本來想讓張姨直接去。
可是看到張姨手上的東西,她愣了愣。
她好像看到了“離婚”兩個字?
孫江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伸出了手,“手裏拿的什麽?給我看看。”
張姨本來不想給孫江月。
但是她不過是一個傭人,肯定是不敢跟孫江月唱反調的,所以隻好把東西交了出去。
孫江月從張姨的手裏把東西接了過來,等看清楚那上麵寫的是什麽的時候,她立刻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也給宋挽送過離婚協議書,上麵的條件對宋挽自然算不上好,宋挽當時不簽,她還以為宋挽是鐵了心不會跟傅時宴離婚。
可是現在再看這份協議,跟她寫的也差不了多久。
還不是要離婚?
但是很快,孫江月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她給宋挽的那份離婚協議上清清楚楚地寫了,讓宋挽把老太太送給她的白玉鎖交給她,可是這份協議上沒有。
她立刻看著張姨問:“宋挽人呢?”
“太太已經離開了……”張姨說。
她本來還想說自己不知道宋挽去了哪兒,可是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聽見孫江月對著她嗬斥:“什麽太太?她跟阿宴都已經離婚了,這個女人跟我們家可沒有什麽關係!”
一邊說著,孫江月一邊出了客廳,給宋挽打電話。
響了好幾聲,宋挽接了。
電話一接通,孫江月甚至等不及宋挽說話就迫不及待地問:“白玉鎖呢?你把白玉鎖放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