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咬了咬牙,小聲問:“你又想幹什麽?”
傅時宴直接把人摟進懷裏。
小綿羊身上的氣味鑽鼻而入,大灰狼開心露出了兩排森白的牙。
“還要拿離婚的遊戲賭氣多久?也不怕外人看笑話。”
“什麽賭氣,我是真的……唔!”
宋挽話沒說完,被他薄唇封住了嘴。
施良辰痛心別過頭,他們之間最大的差距是傅時宴是她合法丈夫,而他隻是朋友。
他連擁抱都小心翼翼,或許注定永遠也得不到宋挽的心。
宋挽用力推著傅時宴,奈何被他抓住動彈不得。
這家夥真的瘋了麽?
平日兩人出行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像是對女人過敏一樣不喜歡與她接觸,當然在家又是另一番模樣。
可現在這個舉動又是怎麽回事?
傅時宴在宣誓主權。
他要讓施良辰看清楚,誰才有權利對宋挽做這種事。
施良辰失落離開,聽到腳步聲宋挽看過去,再次被傅時宴捧著腦袋吻下來。
他霸道地阻止宋挽與這人接觸,最好讓他們再也不見。
“喲,你們可真親熱,都快變成我店門口的一道風景了。”路菲菲的聲音傳來。
宋挽咬了傅時宴一口,用力把人推開。
傅時宴吃痛蹙眉,撫著紅腫的唇盯著她。
“這已經是第二次。”
“你下次再敢亂來,我就把你舌頭咬斷!”宋挽沒好氣。
傅時宴壞笑:“不止有下次,還有數不清的下下次、下下下次。”
宋挽氣急:“你簡直就是混蛋!”
傅時宴挑眉,他並不否認這種話。
路菲菲湊到她耳邊:“你家這老公還挺有意思。”
宋挽快要被氣死,他分明就是故意逗她,故意給施良辰難堪。
傅時宴滿意道:“我回酒店等你們,明天一早出發。”
宋挽回頭看向路菲菲:“你已經和周鎮長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