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挑眉。
他當然不是摳門,隻是不想這段時間被人打擾,所以包下了整個頭等艙。
“你愛怎麽想都行。”
宋挽氣憤:“我不能把菲菲一個人丟在經濟艙,你要麽把她升上來,要麽我去陪她。”
傅時宴居然沒拒絕,“也不是不行。”
宋挽一怔。
誰知他下一句卻是:“隻是你要怎麽謝我。”
這家夥現在怎麽逮著機會就想占她便宜?
宋挽嚴重懷疑他心理是不是出了問題。
空乘人員提醒她飛機馬上起飛,宋挽不好阻礙人家工作,於是先坐下去。
傅時宴目光打量著她,跟她較勁似乎很有意思。
“想好怎麽說服我沒有。”
久未聽到她出聲,他問。
宋挽把頭轉向窗外不看他,傅時宴捏著她下巴轉過來,卻看到她一臉的委屈。
他立馬鬆開手,難道是自己玩得太過?
“挽挽,怎麽了?”
宋挽歎了口氣:“是我執意要把菲菲一起帶走的,現在把她一個人丟在經濟艙,你讓我今後怎麽麵對她?”
她知道不能跟這男人來硬的,否則他隻會更帶勁,倒不如以退為進。
傅時宴麵上表情有些許鬆動。
“隻是兩個小時而已,沒你說的那麽嚴重。”
宋挽聽得出他在動搖,繼續道:“就算不顧及我,好歹她也是你朋友的前妻。你這樣對她,白先生知道了不會難受麽?”
傅時宴蹙眉。
她的話有道理,本就是大家開開心心回去,鬧得不愉快又是何必。
宋挽失落又說:“當然這些不是我能決定的,隻能看你願不願意了。”
她都把話說到這地步,傅時宴還能怎麽想?
當然是把空乘人員叫來,安排他們把路菲菲升到頭等艙。
此刻,路菲菲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她登機之後沒看到宋挽,還以為她沒來,問了機組人員才知她們不在一個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