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星抽泣道:“我隻是不知道要怎麽辦了,我以為可以瞞得住你,但是沒想到,你那麽快就什麽都知道了。”
“我真的好崩潰。”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很普通的普通人,站在人群裏,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存在。”
“做著普通的工作,過著普通的生活,為什麽要讓我卷入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究其一生都不會遇到的凶殺案?”
“沒人能告訴我該怎麽做,我甚至連個傾訴的對象也沒有,我唯一的一個夥伴,趙州趙大叔也發瘋了。”
“我現在沒瘋,已經很幸運了。”
“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滿意啊,我真的不知道!”
“我隻想活著,過得清貧點,苦點累點也沒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麽?”
“為什麽,我要遇到這種事。”
“我的要求並不高,隻求平平淡淡地過完這一生,為什麽這麽簡單的訴求,都辦不到?”
陳晚星一把鼻涕一把淚,控訴上天對自己的不公,盡情傾訴這些天來內心的不快。
此時的她,很委屈,很可憐,讓人看起來很難受。
李文吉歎了一口氣,將頭別向一邊。
他不敢看陳晚星,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陳晚星哭得更大聲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哭累了,也許是發泄完了。
房間再次變得安靜起來。
李文吉這才敢說話,“我剛剛也不是想罵你,我隻是看你打不起精神,好像想放棄的感覺,就想刺激你一下,讓你醒一醒。”
“你想啊,你這些天,忙前忙後,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抓住真凶,還自己一個清白嗎?”
“現在到了這節骨眼上,更不能放棄了,你說是吧?”
陳晚星聲音嘶啞,“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個世界上,恐怕沒幾個男人能看一個女人在自己麵前哭得稀裏嘩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