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星感到很意外,“你居然會覺得苗小樹信任我?你該不會覺得,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吧?”
“你不知道自從他奶奶鍾文秀去世之後,他就變得神神叨叨的了嗎?他不允許任何人晚上來他家,哪怕他媽出事了,他也不允許有人進來。”
“趙州是這十年來,第一個來他家過夜的,但是隻住了一晚,他就發瘋了。”
聽了趙州留下的最後一支錄音筆,以及了解陳晚星向白蘭村村民打聽的事,李文吉一點也不驚訝。
“但是你沒發瘋,不是嗎?”
陳晚星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見到的畫麵。
她確定以及肯定,她不是在做夢,她確實見到了,變成鬼的鍾文秀。
但是李文吉似乎沒有注意到陳晚星的表情變化。
“那麽我們現在就從頭到尾來捋一捋這件事情的經過,如果漏了什麽,你再補充。”
陳晚星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李文吉道:“這件事,可以追溯到十年前,一切的開始,還是得從苗小樹說起。”
“苗小樹是苗家的獨生子,所以他到了適婚年齡,他爸媽奶奶都開始催他談女朋友結婚。”
“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苗小樹對婚姻很抗拒。”
“年輕的時候,他還可以用年輕當借口,但是開始邁入而立之年之後,這個借口,很顯然不起作用了。”
“因為結婚這件事,苗小樹沒少跟他爸媽奶奶吵架。”
“他因為家裏有錢,基本上不出去工作,出去工作,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打工賺到的錢,都不夠自己生活的。”
“為了不結婚,他離家出走過,但是因為賺不到錢,養不活自己,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經過無數次的爭吵以及被威脅之後,他最終妥協了,他答應他爸媽,按照他們為他規劃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