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是戰墨沉的女人!戰墨沉是戰氏集團的總裁,敢動他的女人,後果如何,不用我提醒你吧?為了一時的爽快,白白賠上自己的前程,真的沒有必要。”
藥效發作,薑喬身體越來越燙。
額頭上豆大的熱汗冒了出來,她的指甲深深沒入掌心,尖銳的痛感才勉強讓她保持清醒。
趙忠明表情狐疑,明顯心中存疑,“小賤人,你知道騙我的下場是什麽嗎?”
薑喬立刻道,“趙副總,您為何不想想,為什麽我一個實習生也能夠到這裏來競聘。如果沒有戰墨沉的首肯,我根本連大門都進不來!”
一句話,點醒了趙忠明。
他記得很清楚,最開始競聘名單裏麵的確是沒有昱謙律所的。
可後來某一天,突然又加了進來。
而且,好像還是總監欽點的。
難不成這個小賤人當真跟戰墨沉有什麽關係?
他能夠在戰氏集團坐上法務部副總監的位置,自然是有些手段和人脈關係的。
可再強大的人脈和手段,在戰墨沉麵前也不過是個笑話。
若是戰墨沉不高興了,捏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螻蟻。
“小賤人,老子現在就去查,要是你敢騙我,你會死的很難看!”
說完這話,趙忠明匆匆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薑喬見狀,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就拿手提包。
她的手機就在包裏。
現在她根本使不出力氣逃跑,隻能向外界求救!
薑喬手腳發軟,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下,才勉強從桌麵上翻下來。
嘭!
一聲悶響,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薑喬顧不得疼痛,抓住手提包,將手機拿了出來。
這才發現上麵有三個未接電話,竟然全部都是戰墨沉打過來的。
為了避免競聘的時候被打擾,她進雙子樓之前,就已經將手機調成了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