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戰墨沉終於開口了。
他那張俊臉上雖然沒有太多的表情,但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叫人聽了後背發涼。
張瑜頂著巨大的壓力,顫抖著將手機掏了出來,“戰總,我以我的人格發誓,我沒有撒謊。當初在昱謙律所的時候,我就是因為揭發了薑喬和厲總的奸情,所以才被逼走的。戰總,您看……”
“我……沒有……”
薑喬體內的藥效發作。
此刻的她不光使不上力氣,就連想要開口辯解一句,聲音都是細若蚊呐,根本沒有任何威懾力。
戰墨沉一個眼神掃過去,陸續立刻會意的上前,將手機拿了過來。
視頻裏的場景,果真如同張瑜說的那般。
在薑喬進了洗手間片刻之後,厲昱謙就闖了進去。
沒過多久,厲昱謙便抱著衣襟微敞的薑喬,匆匆跑了出來。
但凡仔細些,就能夠看到她胸口一片微紅的痕跡。
“……戰總,這個薑喬根本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賤人。為了能夠上位,她可以不擇手段,甚至貢獻自己的身體。在昱謙律所就是如此,現在遇到趙副總,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也沒有什麽好意外的。”
張瑜看著戰墨沉難看到了極致的臉,心中忍不住洋洋得意,“戰總,像薑喬這種道德敗壞的賤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出現在這裏。”
此刻,半倚在戰墨沉懷裏的薑喬用盡全力,才攥住了戰墨沉的袖口。
戰墨沉察覺到了動靜,低頭看去。
恰好對上了薑喬那一雙翦水秋瞳。
她艱難的搖了搖頭,唇瓣一張一合,即便是沒有發出聲音,男人也能夠分辨出來,她說的是:“我沒有。”
趙忠明趁機爬坐了起來,狠狠的喘了一口氣之後,他才捂著腹部艱難道,“戰總,這種女人心術不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我、我馬上叫保安把她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