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神醫也被嚇了一跳。
“哼,朕怎麽忘了這茬了?這陸景軒,決然要去忠親王府行凶。”
他急忙向管事宦官看去。
“快,速去忠親王府,告訴陸景軒,朕讓他來禦書房。”
“奴婢遵旨!”
管事宦官答應一聲,快步而去。
小皇帝一陣歎惋,頗為生氣。
“這陸景軒,難不成,還要把忠親王得罪不成?”
一旁,趙神醫頗為委婉的道:“陛下,若非忠親王派人行刺,那世子也斷然不會如此的。”
小皇帝輕歎,便道:“話雖如此,但陸景軒總愛給朕整一些幺蛾子。”
小皇帝拿起奏章,掃了一眼。
他又長歎一聲,把奏章放下了。
他轉身看向趙神醫,便道:“趙神醫,這陸景軒,當真要跟忠親王過不去嗎?”
趙神醫神色一怔,便道:“陛下,這實則也是忠親王之過。”
小皇帝輕歎,鬱悶無比。
而在忠親王府。
二餅把那管家綁了起來。
那圍觀的路人,無不吃驚。
“這陸景軒,算是把忠親王得罪了。”
“忠親王心胸狹隘,他豈會放過陸景軒?”
“這陸景軒,到底在想什麽?”
諸多路人,竊竊私語。
不一會兒,連巡城營也被驚動了。
李毅聽聞有人在忠親王府行凶,便跑了過來。
他一瞧是陸景軒,頓時訝然。
“世子,您這是?”
李毅懵了。
定山王世子回到京城。
不是先回去跟世子妃溫存。
他居然跑到忠親王府行凶。
這誰受得了?
一想到此,李毅麻了。
陸景軒見李毅到了,便沉聲道:“李毅,你來得正好。”
李毅一怔,快步過去,便道:“世子,到底怎麽回事?”
陸景軒讓二餅把管家拽了起來。
“本世子回京城的路上,這家夥居然派人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