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景軒要走,忠親王世子,便急忙攔住了。
“陸景軒,你不許走!”
這陸景軒在忠親王府行凶,絕不能就這麽走了。
陸景軒腳步一頓,向管事宦官看去。
“你去告知陛下,我去不了了。”
管事宦官,頓時生氣了。
“忠親王世子,這是陛下請定山王世子前去,你要攔住嗎?”
忠親王世子,呼吸一窒。
他沉聲喝道:“可是,陸景軒在我們這裏行凶。”
“那是之後的事情,如今陛下請定山王世子前去。”
管事宦官可不管這些。
忠親王世子無語了。
“你,你蠻不講理!”
他手指管事宦官,有些生氣的喝道。
管事宦官,臉都黑了。
“你想抗旨嗎?”
他聲音尖銳,使得那忠親王世子,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他無比驚訝的瞪著陸景軒。
“定山王世子,你跟著奴婢走吧。”
管事宦官便帶著陸景軒離開了。
那忠親王世子,看著這一地的家丁護院。
他又朝陸景軒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
“陸景軒,你給我等著,給我等著。”
他恨意綿綿,恨不得把陸景軒千刀萬剮。
陸景軒跟著管事宦官走了。
往皇宮的路上。
“世子啊,您也太快了,陛下讓奴婢過來,奴婢一刻也不敢耽擱,都快冒煙了,可奴婢還是晚了一步。”
管事宦官歎惋。
陸景軒尷尬一笑,便道:“陛下知道了?”
“趙神醫說了之後,陛下便猜到了。”
“陛下不想讓你跟忠親王揪扯,所以,便讓奴婢過來阻止,可沒想到,奴婢還是晚了。”
陸景軒搖頭便道:“是這管家先找人行刺了本世子。”
“世子,不是奴婢多嘴,您被行刺了,可以把此事告知陛下。可如今,您打傷了他們,有理也變沒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