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阿亞在家裏坐不住,謝樾沉來過首輔府幾次,見這小丫頭病懨懨的便提出說帶她一起去搜查。
阿亞唉聲歎氣:“我就不去添亂了,殿下您若是覺得奴婢這模樣晦氣,那就麻煩您趕緊找到我們家小姐。”
謝樾沉笑了聲,多看了她一眼:“你也就是個奴才,就算是趙鏡姝除了什麽問題,你也會被首輔府妥善安置,主子奴才的關係,你為何要對她這般上心?”
“你懂什麽,小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姐,要不是小姐的話,我這條命早就沒了。
運氣好的那便是繼續在勾欄院接客,運氣不好的那早就得了花柳病死了。
小姐給了奴婢名字、給了奴婢一個好的工作跟未來,小姐從未把我當成奴婢,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有錢人,自然是不懂我跟小姐之間的感情。”
謝樾沉聽著不對:“你好像對本殿下一見很大?”
“我不是對你有意見,是對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規則有意見。
在我們哪裏,人人生而平等,都擁有作為人的基本權益。而你們這人就是牛馬,女人永遠底男人一等,仿佛就是個商品。”
謝樾沉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哪個國家哪個朝代不是這樣的,你家鄉是哪兒的?”
阿亞才想起來什麽,閉了嘴:“你少在這煩我,趕緊去找我家小姐,若是找到了,我謝謝你……”
她推著謝樾沉往外走。
謝樾沉無奈得意辣鴨頭,旁的名門嫡女都想他留下來的看他們一眼,這丫頭到好,巴不得他走的遠遠的。
不過他也的確是要繼續去巡查下去了,這兩日宋硯淮找人都快找瘋了。
阿亞就跟送神似的把他送出了大門。
此神名為瘟神!
阿亞這邊才鬆了口氣,門口的護衛忽然就過來說:“阿亞姑娘,羅浮客棧掌櫃來了,說是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