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淮比著趙鏡姝來的想得要快。
柴房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緊接著以宋硯淮跟謝樾沉為首的大批侍衛闖入,其中還有士兵牽著好幾條狼狗。
而此時的賣茶陶跟葉錦樾正‘情到深處’不能自已,而也不知是太過緊張還是害怕,賣茶陶那玩兒甚至還拔不出來了。
“這、這太刺激了……”謝謝樾沉嘖嘖兩下,眼睛都快掉在地上了。
“二哥!”
趙鏡姝倏地站起來,因為起猛了身體還晃了一下。
宋硯淮心頓時你上去,一個箭步衝到趙鏡姝跟前,緊張不已:“如何?是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想我可能是餓了。”
趙鏡姝搖搖頭,倏地看向賣茶陶馬鞭。
賣茶陶兩人都光溜溜的,慌得一批,葉錦樾說不出話,隻能‘啊、啊’的喊著。
她滿臉潮紅,朝宋硯淮投去求助的目光,一臉委屈。
宋硯淮眼裏哪兒容得下別人,倏地橫抱起心愛的姑娘大步朝外去,而接下來的爛攤子便交由謝樾沉處理。
“硯、硯淮哥哥……”葉錦樾眼淚留下來,“我是被強迫的……”
“你是不是被強迫的不管是你的硯淮哥哥還是本殿都不太清楚,但本殿記得你不是已經離開京城了嗎?為何會出現在這。”
“我們是一夥兒的、我們是一夥兒的——”
生怕自己會獨攬這一切罪過,便是賣茶陶二兄弟還沒收回來也著急著解釋說:“是有人跟我說著趙鏡姝毀了我的茶業我才找趙鏡姝複仇,而這個葉家大小姐是嫉妒趙鏡姝跟宋將軍在一起這才跟我聯合說要報複趙鏡姝的……”
賣茶陶幾乎是不帶喘氣的解釋,“我現在跟葉錦樾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她是我的女人,我可是葉家的夫婿,你們不能殺我……”
“就還有第三個人?”謝樾沉聽的雲裏霧裏的,“你說得什麽亂七八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