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鏡姝立即找來了大夫給宋硯淮看診。
大夫說宋硯淮體內的餘毒還沒有清幹淨,不過不打緊,並不會傷及性命或者是留下病根。
不過時間若是在拖延幾天那就不一定了。
大夫的話聽得趙鏡姝心都提了起來,忙對大夫說:“那您趕緊為二哥開藥,可別耽誤了。”
宋硯淮握住她扣在一起的手,他看了眼又皺眉。
這都快摳出血印子了。
“大夫不是來了嗎,可能定會開藥的,你別擔心。”
趙鏡姝撇了撇嘴,有些小賭氣:“你若是不想讓我擔心,以後就別出這種事情。也就是一千年蠶豆的事兒,既你要避開人你直接問我不就行了,我在商業上也是很有人脈的,拜托外地別城的朋友幫我在找一千年蠶豆放回去不就行了,你怎麽就不跟我說呢。”
宋硯淮笑了笑,揚手示意開完藥的大夫先下去,扶著鏡姝的腰讓她坐在自己旁邊。
“抱歉,這件事情是我考慮的步驟,我下一次不會了。”
他承認錯誤倒是承認得快,但趙鏡姝卻感覺他下一次還會這樣,還會隱瞞,就是為了護著他。
“為了你的事情我忙上忙下,你進來多少個日夜,我也就多少個日夜沒睡好覺了。真的,以後就讓我替你承擔一些吧,你到底是想保護我還是不信任我才不告訴我這些事。
我現在懷了你的孩子,以後就是一家三口了,你要是有點什麽事情,我也不能獨善其身,不如索性一起承擔,至少我心裏是有譜的,一些你不能,或者覺得棘手的事情,在我這裏或許是很簡單的呢?”
宋硯淮看了她一眼,最後點了點頭:“好,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你最好是,而不是隻是嘴上說說。”
他平安回來,趙鏡姝也應該秋後算賬,生氣了。
宋硯淮看著她,笑著不說話,隻是將她按進自己的懷裏,輕輕地撫摸著鏡姝的青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