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宋硯淮唯一的直係親人了,他同鏡姝一樣在乎親情,若非親眼見上一眼,他不能相信。
而此時的沈越也可以下了床。
他聽說宋硯淮為了救自己以身用毒才名正言順要來了千年蠶豆,後來好一番心力才在別的地方拿到了千年蠶豆,中毒病情耽誤了兩日,但索性最後也是用了解藥。
沈越瞧見宋硯淮回來很激動,見他平安,一口氣徹底鬆了下來,但想到什麽,他又氣得狠狠摔了宋硯淮一巴掌。
謝樾沉也在,他有些傻眼,本想相勸,但左右一想這是他們父子倆之間的事情,老子教訓兒子,他也的確是沒什麽立場去說、去阻止。
宋硯淮知道他為何生氣,恭敬地跪下:“我擅自做決定,請父親責罰。”
沈越巴掌又揚起,但看著他短短幾日便消瘦許多的了臉龐,揚起的手到底也還是沒有能落下來。
他深呼吸:“就算你不將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那被流放的上百沈氏族人你不能不顧。
我是他們的家主,你是我的親兒子,你得負擔起他們的未來,你是跟二皇子是我們唯一的籌碼,族人能不能沉冤的雪就靠你們了。
若是你有個萬一,你讓難不成還讓二皇子孤身奮戰嗎?我死了不打緊,你死了也不打緊,但是那上百的老弱婦孺不能一直這樣受苦受難下去。”
“是兒子莽撞了。兒子想的是,他們是沒有證據證明我的身份的,到最後不管如何我都會被放出來,後來鏡姝涉入此事,提前讓兒子被放出來了。”
沈越頓了下,心裏何嚐不難受。
他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了,為了要救他服毒以身涉險,他心裏又何嚐忍心。
但想到那女子的所作所為,他心裏多多少少也有些佩服,也不那麽反對他們在一起了。
“你入獄,我慌不擇路,二皇子也不方便做什麽,那宋響起了疑心又鐵石心腸,愣是讓你在牢獄中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