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鉞沉隻身大步走入。
他瞥了一眼阿亞,當瞧見她臉上的五根手掌印時臉色難看許多,很心疼,但目光轉移,落在宋知瑤身上時,卻又是淩厲的。
“宋知瑤,你真的很大膽,居然連本殿下的人都敢動。”
宋知瑤震驚不已,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阿亞,又看著二皇子:“什、什麽?”
阿亞臉色倏地陰沉下來,便是方才被甩巴掌她的臉色都沒這麽難看。
就在謝鉞沉要開口時,阿亞卻驀地打斷了對方的話:“殿下,這是宋將軍府的事情,今日奴婢是替我家小姐過來辦事的,還請您不要插手。”
宋知瑤表情變得很複雜。
什麽時候一個婢女都敢跟皇子這麽說話了?
雖謝鉞沉平日裏看著很隨和,可實際上他卻是最重規矩、最有階級思想的人。
就他方才的行為,無疑是護短,護著阿亞這個婢女。
想到此處,宋知瑤心中格外不甘。
趙鏡姝被她哥看上,可以說她是近水樓台,日久生情,可一個婢女,憑什麽被皇子看上。
不要說入府為妾了,便是當外室養著也是她祖墳上冒青煙了。
若是現在能有個貴族公子看上她,喜歡他,如今她也不用這般被人作踐了。
宋知瑤心裏嫉妒極了。
謝鉞沉看著阿亞,皺眉,知道她還是想跟自己劃清界限。
“臉都成這樣了,還嘴硬。”
阿亞平靜說:“為奴為婢的就是這樣,隻是我家小姐平日裏疼惜奴婢,但除了外麵,在別人麵前,受點教訓是沒什麽好奇怪的。”
看著她這般不將自己當回事,說出這番自輕自賤的話,謝鉞沉心裏不是滋味。
她若是不這麽倔跟了他,哪裏需要這般艱辛的活著,必定會是十指不染陽春水,過著輕鬆有人伺候的日子。
謝鉞沉本想說些什麽,但阿亞的聲音卻比他更快一步,轉而對宋知瑤說:“小姐為你們準備了三千兩的銀票以及江南乾州的一處四合院的地契,其中還有十間目前一直都是盈利鋪子的鋪子,一切事情小姐都為你們打點好了,等你們去到了乾州,會有人接應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