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阿亞從四合院出來後,剛要上車卻被人攥住了手腕。
她沒回頭,可便是如此,僅是嗅著這淡淡的梨花木香氣就知道是誰。
“你跟我談談。”
“沒什麽好談的,奴婢要回去伺候小姐了。”
阿亞的聲音很冷。
“趙鏡姝身邊多的是下人,不缺你一個伺候,宋硯淮會照顧好她的。”
謝鉞沉說著,強硬的雙手按住阿亞的肩膀讓對方直視自己,“我的馬車就在附近,你若是不跟我過去談,那我們就在這談,至於會不會說出一些……”
“你想說什麽就在這說,奴婢不會跟你走的。”阿亞冷笑,不以為意,“殿下是想說奴婢在酒樓上床的事兒嗎?
放心,您若是擔心奴婢會懷有身孕,那大可不必,奴婢一連喝了兩日的閉子藥,絕對不會有意外的。”
謝鉞沉臉色鐵青,陰沉得可怕。
一來是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會當街當水喝的說這些,絲毫不怕別人的議論,二來是惱她這般無所謂的底氣。
“阿亞,在你心裏,我到底算什麽?”謝鉞沉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
這話聽得阿亞想笑。
“當初願意成全殿下一次,隻是想讓殿下吃到手了,之後就不要纏著奴婢,但沒想到殿下您還食之入髓了。”
阿亞笑了聲,忽然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客棧說,“若是不夠,要不要再來一次……”
話還沒說完,阿亞就被謝鉞沉狠狠一拽,疼得她都說不出後半段話了。
阿亞吃痛不已,對上男人憤怒的目光他也沒有意思意思好的膽怯或者是恐懼,“看來殿下今日是不想要。”
“你把我當什麽了,把你自己當什麽了。”謝鉞沉很惱,“當街當市的說這些話,你難道就不會覺得羞恥嗎?”
阿亞笑了:“在你們這些人眼裏,我們這些當奴婢的還有臉麵、還能知道羞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