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葉國公也是知道我的隱藏身份的,如今民間口傳的女皇商就是我,上次國公府宴會,您唯獨留下了我小姨姨夫,後又特意叫我來……”
她笑了笑:“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過是出身孤女,如今寄住在首輔府罷了。
雖小姨疼我,我也是在首輔府長大的,但我也沒有天真到認為自己可以跟知瑤比,也是首輔府的大小姐,我除了有幾個臭錢,也沒什麽能耐了。
如今我恰好知曉您在外借了一筆數目不小的印子錢……”
趙鏡姝笑容更大:“您是想用我的嫁妝填補葉國公府的窟窿嗎?”
用兒媳的嫁妝,這若傳出去可不要太難聽。
而且還是算計未過門的兒媳婦。
葉熏被說中了心思,臉憋得通紅,不知是惱羞成怒還是羞的。
“趙鏡姝你……”
“葉國公莫惱,我這次來,並非威脅你的,隻是善意的提個醒,關於您借印子錢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外傳的。
但是這份口供就不一定了。”
她眯了眯眼,眸光犀利無比,“葉小姐為難我不是一次兩次了,夏家的事情、在二皇子的宴會上的事情,還有這一次……
不要說旁人了,便是葉小姐自己都數不清有多少次為難我了吧。
我一直以來隱忍不發,並不是怕了葉小姐,而是不希望宋葉兩家交惡。
但這次葉小姐的行為實在惡劣,我不打算忍耐了,兔子急眼了都會咬人呢。葉國公,您說是吧?”
葉熏臉色十分難看。
不要說這借印子錢多丟人了,就說這份口供呈上去,他們家便坐實了使用禁藥的事情。
現在他們打點好一切,本想把事情都推給胡雅跟黑子,可這份口供一旦呈上去……他們家是真的在劫難逃。
那這就不是丟人的事情了。
葉熏想了想,才開口:“那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