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了嗎?”
師彤笑著望著她,神色很溫柔,“你早應該這樣。”
趙鏡姝走上前,輕輕地趴在師彤的腿邊:“小姨,對不起,還是給你添麻煩了。”
師彤搖了搖頭,溫柔地撫摸她的長發:“我比任何人都高興能夠這樣,你是個好孩子,這些年從未給我舔過任何麻煩,想來葉霖伽那件事不是硯淮提議,你也是不會跟我們說吧。
但是小姨很心疼你,你不應該這樣自己承擔一切,小姨說過,將你跟知瑤一眼看待是說真的。”
做人母親,寧願按著自己的孩子張牙舞爪、不依不饒,也不要別人欺負她。
趙鏡姝心頭發軟,眼睛幹澀。
她知道小姨一直是疼她的,就連賣催情藥的店小二的口供也是小姨給她的,不然趙鏡姝找不找得到人另說,最重要的是她也沒辦法讓別人站出來指控葉國公府。
那可是葉國公府啊,多顯赫的人家。
趙鏡姝忽然覺得很對不起小姨。
她終究是要離開的,之後好幾年都不能在小姨膝前盡孝。
她不是一個好孩子。
但是她也是一定會回來的。
總有一日。
師彤瞧著她眼下的烏青很心疼他,讓人熬了燕窩讓她用,又囑咐她好生休息,不要多想。
天塌下來,還有她呢。
趙鏡姝回去休息了。
師彤無奈地呢喃:“到底鏡姝這孩子還是見外,這要是換做知瑤,早回來告狀了。”
師彤的心腹月嬤嬤說:“表小姐心思細膩,她知道您在圈子裏處境不好,所以才會謹小慎微盡量不給你添麻煩,您瞧,她現在可是圈中的女皇商了,便是陛下都曾在朝堂上誇讚過這人人口中的神秘的女商凰。”
提到這個,師彤欣慰地笑了笑:“不過我瞧著硯淮雖嘴上不承認,但心裏也還是有鏡姝的,不然怎會大費周章地去調查這些,還去找人寫供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