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爭卻並未再說話,而是靜靜看著遠處的風景,這看似平靜的京城早就已經暗潮湧動,而他要將這水攪得更渾。
彼時,楚侯府門前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大家都對地上滿身是血的蘇韻兒指指點點。
“這不是楚大公子的通房嗎?怎麽被打成這樣?”
“她該不會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
“我聽說她隱瞞賤籍的身份差點就嫁給楚大公子為平妻了,後來不知怎的被人捅到楚侯夫人跟前了,楚侯夫人雖然生氣,可還是讓她留在侯府做通房。”
“既然通房就該安份守己,她還跑出去招惹是非,活該被打!”
……
這邊楚潤書剛聽小廝說蘇韻兒被人打傷後,便丟下手中的書氣衝衝趕到府門口。
當他看著地上滿身是血的蘇韻兒,殺人的心都有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對我楚侯府的人動手,就不怕吃牢飯嗎?”
那兩個手下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後,一臉不屑道:“沒想到她真是楚大公子的通房,既然如此那她就更應該打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來人,將他們抓去見官!”
楚侯府的家丁正要動手,那兩個手下卻拿出鎮國公府的令牌道:“放肆,我們可是鎮國公府的人!這個女人妄圖爬鎮國公的床,這才會被鎮國公一怒之下打出來。
楚大公子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也不怕被人恥笑!”
“你們胡說,韻兒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楚潤書激動道,根本不相信蘇韻兒會爬韓爭的床。
“嗬嗬……楚大公子若是不信,大可以親自去天香樓問個清楚明白,天香樓內的老鴇和姑娘們都可以作證!
我們國公爺向來公正嚴明,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那兩人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隻留下一臉難堪的楚潤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