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兒長歎一口氣,嘲諷道:“那就要問姐姐了!”
為了自保,她隻能將髒水往薑晚寧身上了潑了,反正楚潤書也不可能真去天香樓求證這件事情。
楚潤書一臉恍然大悟,氣憤道:“可是薑晚寧那賤人讓鎮國公這麽做的?她的心真比蛇蠍還要惡毒,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爺,不要……韻兒不希望爺因此和姐姐生出間隙了!韻兒受點委屈又算什麽呢?隻要爺好好的,這侯府好好的就夠了!”
“可這也太委屈你了,你傷得這麽厲害……”他緊緊握著蘇韻兒的手,其實心底很清楚,即便這件事情真是薑晚寧幹的,他也不可能真對她做什麽,畢竟現在侯府還需要她。
蘇韻兒懂事地搖搖頭,含淚道:“隻要能和爺在一起,什麽委屈韻兒都不怕,什麽苦都能吃!”
“韻兒,你怎麽這麽善良,薑晚寧那毒婦和你簡直沒法比!他日,我定要休了這賤人!”
此刻楚潤書腦子裏冒出一個殘忍的念頭——他不僅要休了薑晚寧,還要將她的肉一塊一塊剁下來,方可解他心頭之恨!
“啊欠!”
此時,正在浴桶裏泡澡的薑晚寧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蒼術忙往浴桶裏又加了一桶熱水。
“大奶奶,現在可好些?”
薑晚寧點點頭,滿足地閉上眼睛,任由熱水包圍著她酸痛的身體,腦子裏卻不由浮現出在馬車裏和韓爭纏綿的畫麵……
她怎麽那麽沒用,輕易就被他撩撥起來了,然後像傻子一樣地丟盔棄甲,任由他**,甚至還配合他的進攻……
就算他長得再好看,身材再好,也不過是一個男人,她又不是沒見過男人,幹嘛每次饑渴,真沒出息!
“大奶奶,你臉怎麽紅了?”蒼術好奇的問道。
“我,我沒事!你出去吧,有事我再喚你。”薑晚寧忙尷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