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管家打電話後,向晚就轉回來照顧顧洵。
倒也將門口趙管家和小少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果然,就像她想的那樣,趙流芳是沉不住氣的。
向晚坐在床邊,看著沉睡的顧洵。
這個男人仿佛隻有睡著的時候,才能褪去平日狡猾銳利的偽裝。
就好像與世無爭,幹淨又善良。
其實顧洵的長相,本來也可以成為一個溫潤如玉的男子……
向晚的思緒逐漸飄遠了。
想到自己還在照顧病號,便又將冰毛巾敷在顧洵的臉上。
她甩甩手,重新感受了一下顧洵的體溫。
但和剛才相比,沒有任何的變化。
向晚知道,自己現在的細微照顧是無濟於事的,隻能等家庭醫生趕快過來。
家庭醫生動作還算迅速,半個小時後就直接上門了。
“顧先生發燒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一進來就對向晚開口,仿佛將向晚看成了這個家的傭人。
向晚僅僅是愣了一下,卻並沒有表現出不悅,反而很積極的回複:“是,發燒有一會兒了,我一直給他做物理降溫。”
那家庭醫生看了一眼,隻對向晚說:“做的不錯,現在你再去拿一塊毛巾。”
向晚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
那家庭醫生仿佛沒有注意到向晚身上穿著的禮服,還在床邊給顧洵檢查。
向晚直接去拿了一塊毛巾過來,路上卻恰好遇到了正在旁邊訓斥文靜的趙管家。
“三少都生病了,怎麽你不去照顧?”
“你這仆人到底是怎麽當的?”
文靜被訓的低著頭,一句都不敢回複,隻能任打任罵。
趙流芳偏偏好像還不解氣似的,用一根手指戳著文靜的肩膀,不停的讓她往後退。
“你們在顧家都是吃白飯的嗎?三少生病發燒了,居然要一個外人來照顧,那你是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