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的事情,顧澤不知道,暫且可以既往不咎。
趙流芳連忙點頭。
“你作為管家,到底有怎樣的職責,又是怎麽到今天這個位置的,自己應該一清二楚,不用我再提醒了吧。”
當著向晚和文靜的麵,顧澤居然說了這件事……
趙流芳咬住嘴唇。
她曾經以為這件事是兩家人共同的秘密!
但也瞬間明白了顧澤說這話的用意。
那就是,顧家的確有把柄,趙流芳也可以小小的任性,但是顧家也有能力掃除一切障礙。
所以他們並不害怕。
趙流芳臉色蒼白:“我去準備東西。”
說完之後幾乎是落荒而逃。
而向晚站在原地鬆口氣,自己則去把文靜扶了過來,“沒事吧?”
文靜雖然看起來膽小的像是老鼠,但看著向晚還是搖搖頭:“沒事。”
向晚把自己手裏的毛巾遞給她,“醫生那邊要我拿一條毛巾,剛才在這裏耽擱了一下……你去換一條新毛巾過去給他。”
文靜找到事情做,忙不迭的點頭離開。
現在隻剩下顧澤和向晚兩人。
顧澤的目光在向晚身上掃視片刻,而後開口:“作為一個家教,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
往日的顧澤一向都是溫文爾雅的公子,最多沾一些不羈。
但如今,看起來卻十分嚴肅。
向晚抬頭迎上顧澤的目光,才意識到顧澤正經起來的時候其實比顧洵要可怕一些,或許是因為年齡和閱曆的加持。
向晚卻並不驚慌。
從剛才聽到外麵汽車的動靜,然後決定賭這一把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所有可能。
她笑了笑:“對於顧大少來說,這件事居然是我手長不長的問題嗎?”
顧澤沒有回複,隻是目光還帶著探究。
“我的確隻是顧家的一個家庭教師,但是如果換做是企業和員工,我有義務維護顧家的聲譽,不是嗎?現在醫生在家裏,外麵卻發生這樣的事,我不阻止,事情要怎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