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洵其實是被醫生叫醒的。
他昏迷是因為忽然脫力,一天的低血糖情況導致大腦暈眩,其實情況並不嚴重。
而向晚給他接了一杯溫水,然後就坐在他的桌子旁玩手機,好像並沒有把他這個病人放在眼裏。
甚至,臉上還掛著一個詭異的笑容。
顧洵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女人了。
向晚平心靜氣道:“顧先生,你現在是個病號,或許不應該對別人這麽好奇。”
“我是不是病號不是由你說了算的。”
顧洵靠在床頭,聲音悶悶的。
向晚忽然想到什麽,轉過來看著顧洵,“顧三少。”
聽到她這麽稱呼自己,顧洵登時皺眉。
他記得之前向晚對他的稱呼,其實不是三少,而一直都是顧先生。
三少這個稱呼,隻有最早進入顧家時,向晚才這麽叫過。
顧洵腦海中浮現出一些線索,但是就像是在水中漂浮的線頭,稍縱即逝。
向晚將他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拿著手機按了一會兒人,又說:“你一直在對我轉移話題,不會是覺得自己今天很丟臉吧?”
說著還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在顧洵眼底顯得格外刺眼,“你在胡說什麽。”
向晚摸了一下自己的後頸。
這個男人給她留下吻痕,讓她感受到一種疼痛,而後還在趙管家麵前對峙。
其實這是向晚預期之外的行為,這會兒想起來,向晚就忽然很想捉弄顧洵。
“因為一向是那麽強大的顧三少,今天卻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暈倒,甚至和我獨處的時候,剛剛親熱完就……”
聽著女人越說越離譜,顧洵臉上終於有了表情:“向晚!”
那種熟悉的傲嬌口吻,向晚終於是如願以償地聽到了,頓時笑了:“顧先生,承認自己會有脆弱的時候也沒什麽,我又不嫌棄你。”
顧洵蹙眉:“向晚,不要在我的房間裏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