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行李從行李房取出來,又再次寄存到寄存處的奧本海默姍姍來遲,並不知道自己走後,陳慕武和愛因斯坦之間又聊了一些什麽。
等他折返回站台上的時候,隻看到了愛因斯坦一臉嚴肅,一本正經。
這讓奧本海默很是後悔,他覺得自己剛剛不應該那麽快就去取行李,而是應該在一旁多聽聽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這樣一來,自己的那本旅行日記,就又能增加許多新的內容。
換作是其他的想要出成績的物理係學生,看見愛因斯坦和陳慕武在火車站台上聊天,誰的第一反應會是要把他們談話的內容寫到遊記裏呢?
不應該是聽聽他們說什麽,看看正在討論的內容中,有沒有蘊含著什麽物理學新發現嗎?
幾個月的中國之行,有些讓奧本海默忘記了自己的老本行是做什麽工作的了。
他現在不太像一個物理學從業人員,更像是一個全天候的遊記撰寫者。
旅途中遇到什麽事情,奧本海默總會第一時間就打好腹稿,等晚上睡前或者一天當中的其他空閑時間,就把這些事情的經過填到自己的筆記本上。
他的旅行日記,目前已經更新到了二人的波蘭曆險記。
奧本海默在裏麵對波蘭這個國家大肆批判,下至蘇波邊境的邊檢工作人員,上至剛剛奪權成功的畢蘇斯基,在他的遊記裏麵被貶斥的一文不名,全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也就幸虧是波蘭這個國家在二戰剛一開始就被滅國,假如波蘭打贏了二戰,統治了整個歐洲和整個地球,那靠著這本旅行日記,奧本海默怎麽著也得被評成是個戰犯,危害了波蘭的國家形象。
可能是因為太過在遊記中放飛自我,文字寫得隨心所欲,日後他這本書在世界不同地方出各個版本的譯製版時,總會被根據當地的情況而做出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