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見狀解釋道:“孩子精力有限,一會兒再醒了就該喂奶了。”
薑念點點頭,有些不舍,卻還是道:“抱孩子下去歇息吧。”
乳母走後,屋外突然一陣嘈雜,原來是各宮的娘娘都趕過來道喜,寧嬪站在屋外,恰好看到乳母抱著二皇子出來,她雙眼一亮,快步上前去看。
在院內站著的人難免有些酸溜溜的,小聲說:“這福氣啊,還得看上天願意偏袒誰……”
乳母衝著寧嬪行了禮,寧嬪隻顧著直勾勾看包被裏的奶團子,突然鼻尖一酸,匆忙挪開視線,讓乳母離去。
純嬪見狀,意味不明地笑著,說:“寧嬪也覺得孩子可愛吧?日後自然還有機會有孕的,不必傷心。”
寧嬪吸了吸鼻子,聞言隻是冷冷道:“臣妾並未傷心,姐姐多慮了。”
純嬪悠悠翻了個白眼,與眾人一同走到門外。
裴珺聽見動靜,知道是她們結伴過來了,微微蹙起了眉,捏了捏薑念的指尖,說:“你剛生產完,身子虛弱得很,朕就讓應忠打發她們走,先不必見麵。”
正合薑念的意,她點點頭,如今自己身子虛弱,實在疲於應對這些人。
應忠得了命令,站在一眾娘娘麵前,訕訕笑著,恭敬道:“各位娘娘和小主,皇上說瑾貴人產後虛弱,不便見各位,今日就先回去吧。”
麗貴人意味不明道:“咱們過來是想道喜的,她若是不願意見就算了,不過……公公怎麽還喚瑾貴人呢?”
此話一出,眾人皆看向應忠,企圖從他嘴裏聽到答案。
應忠唇角抽了抽,兩手快速擺動著,道:“這……奴才不敢隨意揣測聖心啊。”
麗貴人輕笑一聲,看著眾人輕聲說:“看來瑾貴人有功勞是真,這出身擺在這裏,皇上顧慮也是真……”
純嬪低頭暗自思索,皇嗣可是必須得嬪或嬪位以上才能養育的,薑念雖然得寵,到底是個宮女出身,若是裴珺不願意將這來之不易的二皇子交由宮女出身的人養著,倒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