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妃搖著頭道:“我始終覺得離奇,一個人……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把柄被握在別人手中,能甘願拿肚子裏的孩子……”
薑念麵色凝重,寧嬪用這樣的方法來告知自己,就是希望她能親自和寧嬪聊聊。
隻不過自己現在剛剛生產完,實在沒有精力……
“汪!”
板栗突然叫了一聲,薑念低頭一看,小家夥正殷勤地搖晃著尾巴,四肢來回踱著小步,看起來很是委屈。
她一思索,瞬間明白了過來。
二皇子一出生,大家都圍著小孩子轉,之前蓮心最愛和它玩耍,如今也顧不上它了。
小狗哪裏能懂那麽多,它隻是察覺到,原先對它很好的人們突然就不關心它了。
薑念忙讓秋蘭把板栗放在自己懷裏,她用手一下一下順著板栗的毛,板栗眯著小眼睛,模樣莫名有些猥瑣,哼哼唧唧的,看樣子舒服極了。
穎妃把一件小褂脫了下來,這屋內實在太熱了,感慨道:“你現在啊,是圓滿了。”
薑念笑眯眯地撓著板栗的下巴,並不講話。
圓滿嗎?對她來說,還差得遠。
第二日一早,薑念被攙扶著下地活動,說是活動,其實就在這局限的屋子裏來回走幾步。
她的動作略微有些笨拙,沉香和蓮心兩人一邊攙扶著一條胳膊,薑念走著走著,嘀咕了一句:“我覺得我現在有點盆底肌損傷了……”
沉香懵了:“小主,您說什麽?”
薑念搖搖頭,說了她們也不懂,於是,她隻能用淺顯的話解釋了一遍。
蓮心聽完後,憂心忡忡道:“小主,這可怎麽辦啊?奴婢沒想到,生個孩子,會對身體造成如此大的損傷……”
薑念下定決心道:“看來,要做一做提肛運動了。”
蓮心:?
沉香:?
她剛剛下定了決心,緊接著,月子餐就送了過來。